徐仁宇天下第一——

『徐仁宇梦女』一些恋爱

#…我果然完全不会写第一人称呢

#祝我二十一岁生日快乐(好吧可能赶不上整点了)

#浅浅做个和小徐谈恋爱的梦


01

友友们,我刚刚差点被我男朋友杀死。

是这样的,我男朋友有一个藏起来的小房间。男孩子嘛,哪儿能没点秘密。何况这还是他的房子。他以为我不知道小房间的存在,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谁让他没事就对着书柜啃手指头,我好奇去翻书,不小心打开了新世界。

哇哦,好大的密室。正好用来藏尸。

懂分寸距离感的我肯定不会踏进一步,甚至眼神都没进去。把书推推房间就没了,真神奇。

男朋友下班回家我高兴地围着他转了好几个圈,他也很热情地回应我一个白眼。傍晚冲凉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我关了淋浴扯了浴巾就冲出门打算救人,发现徐仁宇捏着喵喵的细长尾巴将它倒提在空中,表情凶得像一顿三个小孩。

我大惊失色冲过去想要夺回喵喵;被他躲了去。他脸色阴沉,古怪地问我,“你进我密室了?”

“放了喵喵!”

他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手一松,喵喵“啪叽”一声摔到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

“你进去了。”这次是陈述句。

“我没有!”

三个字绝对说不清楚,我手舞足蹈地跟他解释我从幼儿园起就被老师表扬懂礼貌讲文明,小学时是第一批优秀少先队员,还被数次评为三好学生……还没举例说完我的美好品行,徐仁宇死死盯着我,还是凶得要死的样子。

“你谋杀我。”我狠狠地转换话题,徐仁宇表情一怔。“你以为眼神能杀死我。你想杀了我。”

他的眼睛里有话对我说。左眼是一个“有”,右眼是一个“病”。

半晌,他弯下腰,又对我笑得温柔,揉着我的头跟我讲话,“抱歉,刚刚错怪了你。可以请你帮我把红色笔记本拿过来吗。”

这次轮到我懵了,“什么红色笔记本?在哪儿?”

好像是我的错觉,徐仁宇有一瞬的放松。

“没什么,”他说,“但是下次别再养老鼠当宠物了。”

他说完我才想起我的喵喵。是我放学路上捡的。一个戴着黄色遮阳帽的小孩蹲在路边看着它,我也跟着一起蹲着看,结果越看越可爱。一直想养一只宠物,可惜没有时间精力去照顾,索性把灰耗子捧回了家。

但是好像给徐仁宇惹了麻烦。明明我之前都是关笼子里养的。

后来他问我,为什么要给耗子起名喵喵。我说因为猫猫很勇敢。

“为什么猫是勇敢呢?”

“因为它可爱呀。”

02

回忆结束。徐仁宇从来都好凶,尽管他很会装。

…可恶,更喜欢了。

很会装的徐仁宇从来都很嫌弃我,或者我们。但是他偏偏不表现出来,搞得学生时代的我们经常扎堆怀疑是不是我们自己太敏感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哥这个人真的看不起我们。”徐志勋把红色的颗粒堆到一堆,去分绿色的。

“不可能,绝无可能!”我笃定地把小人插到房前的空地上站好,很冷静地跟他分析,“他腿那么长,绝对不会是坏人。”

“……”徐志勋习惯我的胡言乱语,白眼一翻继续拼他鬼看了都要痛哭流涕的积木。很好,他习惯我精神失常,我习惯他智力障碍。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知道是因为学业繁忙还是不屑看到我们,大少爷徐仁宇很少和我们碰面。即使每天回来也是跟徐老头打了招呼问了安就自己进自己房间关了门,也不知道在做啥。

“他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徐志勋很肯定地说。“我们今晚去他门口听听,万一有什么发现就跟父亲说。”

“我怕被打。”我有点怂。可是徐志勋这死孩子偏偏来了一句,“你不想冒险吗。”

“冒险”这两个字仿佛有了实体,冒着金光亮闪闪地从天上下沉到我面前,射得我睁不开眼。

可恶…中二病真的无法抵抗冒险啊!

那晚的冒险真的很刺激。前半夜太无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困到不行,说要去睡了。徐志勋拉着我不让我走,说胜利在望。苦等了好久也听不到声音,我不耐烦说可能徐仁宇死里边儿了,走吧回去睡了。他还是不让走。然后我们在徐仁宇门口打起来了。然后徐仁宇门开了。

门半开着。他抱着手臂看着扭打成一团的我们,月光从他身后的窗子里倾斜出来,照得他半明半暗。

本应是极好看的画面,那个时候我太害怕了,只觉得徐仁宇像坐镇修罗场的恶魔,吓得我哐哐锤了几下徐志勋的脑袋把腿从他怀抱里抽出来撒丫子就跑。期间拖鞋掉了也没敢去捡。

第二天我踩着一只拖鞋去敲徐志勋的门,问他昨晚怎么样。

完好无损的徐志勋哆哆嗦嗦地开门,在听见我提“徐仁…”的时候猛地变了脸色,一下子捂住我的嘴,面色惨白地说,“不要说这几个字。”

“什么字?”

徐志勋虚得要死,我善解人意地替他接上,“You know who.”

说完觉得好笑仰天大笑,结果头后仰的时候看到了一张脸。

徐仁宇站在我身后看着我们,笑的唇红齿白。

“早上好。”他说。

03

徐志勋萎了。他不行了。直到我们开学他都再也没有打起精神来过。我好奇去问他徐仁宇那晚对他做了什么,他就受惊一般保持着亢奋又神经兮兮的状态,眼睛张好大,说话结结巴巴,听也听不懂。

怪可怜的。

04

等我初中毕业以后徐仁宇也去徐老头公司里打工去了,见面的机会更少,很快我也忘掉了他。徐志勋在高中交到了不少狐朋狗友,整天到处鬼混,不想和他玩。第一年的高中生活平平无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旧病隐隐有复发的感觉。

这种感觉逐渐被证实,并且在第二年的夏天正式爆发。

疼痛来得太突然,脑子像被最大档的吸尘器吸散了一般,我觉得脑缺了。残缺那个缺。冷汗沁出来,脑子不全的脑袋又重又晕,眼前一道白光,然后又是黑暗。耳边的声音逐渐远去,再一睁眼是门口站了个腿很长的男人,离我越来越近。

那个时候脑子不全,意识模糊,竟然没认出来那是徐仁宇。不过现在想想,哪怕是我妈来找我,我也不一定能认识。只能看见,不能感受,意识完全被阻隔在外。视线里一个人忽然出现,眨一次眼就离我更近一步。然后不知怎么我就在车上了,还被什么东西绑住——哦,是安全带。

不记得我是怎么好起来的了。总而言之那几天都是和徐仁宇在一起。他自己在外有套房子,再也不用在以前的家里忍受我和徐志勋的吵闹。实际上我们已经不吵闹了。好吧,话说早了,我们已经不会在一起吵闹了。

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徐仁宇能有自己的房子。他好像很喜欢一个人待着。我看见过人群里的他,优雅又耀眼,举手投足都显得贵气。可是他看起来又那么孤独。

“在想什么。”他忽然出声。

很少有人问我在想什么。你看他果然与众不同。

于是我顺杆往上爬,“在想你。”

他没在意地笑了笑,转头去看自己的事情。我很喜欢这时候的他,忍不住双手环住他脖颈,贴在他背上趴着,脸埋他颈窝处,还要问他,

“你闻我香不香。”

他很配合地侧过头来嗅了嗅,说话却要故意气我,“沐浴露很香。”

我拿头顶他,有点情绪,“是我香。”

他就伸手把我揉到怀里,亲我嘴角,笑着哄我,“是啊,是你香。”

他说话声音都那么醉人,漫在我最爱的玫瑰味里,酿得人发晕。

理智的时候我会想,徐仁宇这家伙绝对知道自己的魅力,并且很会利用魅力去勾引别人。可是被他勾引的时候,是真的幸福啊…何况像我这样没骨气的人,不用他招手我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徐志勋骂我笨,说这是徐仁宇拉拢人心的手段,让我别整天鬼迷日眼的围着人转,多动动脑子。笑死,我只是脑子有病,他还没脑子呢。徐仁宇这个毒舌的家伙在日记里写我和徐志勋两个人凑不出一个健康的脑子,我想他应该是在夸奖我。

 05

徐仁宇的日记本里都有什么呢。家人,朋友?

关系近了以后我和他有过交换日记。他的日记是正红色,缠了一根赭色的绳,整挺高级。里面有我,虽然不是什么好话。我摩挲着页边回忆年岁。那是我初中的时候,徐老头和上大学的徐仁宇去鹿场打猎,家里没了管事的人,我就和徐志勋在别墅里发疯,你追我赶地跑。打了半天没分出胜负,两人分别设了埋伏。我俩都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只是躲着,伺机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门开了。缺根筋的我压根没想到徐志勋不可能从外面进来,直接把手里攥了好久的面粉一扬,跳出来欢呼“surprise”,结果和徐老头徐仁宇保姆三人大眼瞪小眼。

尤其徐仁宇,他瞪我最凶。

最后是徐老头让保姆带我去洗了休息,别玩太晚。徐志勋这狗东西怀里抱着水枪,四仰八叉躺在杂物间睡得像死了一样。

徐仁宇大概很生气,因为纸都快被他划破了。我掩耳盗铃般的捂住了“真想杀了她”这行字。

06

也不怪他讨厌我,毕竟初中生狗都嫌烦。不知道他对我改观是什么时候,大概是高二那学期。那段时间倒是和他来往密切了。

监护人说是徐老头,但后期照顾我更多的还是徐仁宇。也许是因为作为长子必须得学会看眼色和往自己身上揽麻烦吧。全世界的长子都这样,做再多也没办法被人看见;然而稍微不会看眼色了马上会被揪出来,成为一个能被训斥的点,从此万劫不复。

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

“哥呀,”高二的我把书本摊在桌上百思不得其解,“通货膨胀了为什么不少印一点钱啊。”

“那得看是哪种通货膨胀。”徐仁宇靠在椅背上,轻晃高脚杯,血红的液体丝绸一般滑动。而后话锋一转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后天?如果你舍不得我我也可以不走。”

他这次意外没冲我翻白眼,而且很好说话地,让我随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主人家不赶我,那我就安心赖着吧。不知道以后某人会不会后悔。

07

好吧果然没几天他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他问我。

我骄傲地把手机贴上去,立起来的板子瞬间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背后展开一双塑料翅膀,还有与之般配的噼里啪啦的背景音乐。

徐仁宇好像还是没懂,因为他大小眼又出来了。

“是充电器。”我昂起脖子,骄傲地解释。

……

他看起来似乎很嫌弃我。

嫌弃就嫌弃吧,不赶我走就行。实在是不想回学校,每天能有个小地方躲躲也好。徐仁宇也不会每天在家,有段时间他出差,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冷冷清清,没人说话,真是……

太爽了!

徐仁宇这个死洁癖终于走了,我终于可以抱着薯片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哈哈哈哈芜湖!一晚上干了两桶薯片一瓶可乐一盒炸鸡一包饼干后我的餍足地瘫在沙发上听电视机咿咿呀呀,一点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徐仁宇要回来的前一晚热情地打电话询问他的行程假意要去接他,打探到准确时间后提前两个小时收拾好了屋子乖乖巧巧等他回家。

“哥!你回来啦。”我摆出人畜无害好妹妹的微笑给他递拖鞋。

徐仁宇进了屋,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后夸奖我,“真勤快。”

“嘿嘿,也没有啦。”被夸奖也会不好意思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客厅都收拾了一遍,有什么好谦虚的。”徐仁宇转过身,笑得露出大白牙。看起来有点憨,还有点吓人。

“什…什么两小时?”我强作镇定,心想着徐仁宇是不是又想套我话。后者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闪着红光的设备,微笑不语。

“?!徐仁宇你是变态吗你装监控怎么不跟我讲?!”

“我还不知道我们妹妹一个人的时候是这种形象呢。”

“啊!!!”我尖叫着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自闭,外面传来“噗嗤”的笑声,想想就知道是什么画面。徐仁宇肯定爽的要死,捂着嘴都笑出了声。

08

徐仁宇是个幼稚鬼。他占上风以后就会洋洋得意,对我脸色也好了很多。我猜他把我留下来很大可能是想捉弄我取乐。而我从小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

不然也不会一直把恐怖动画《鬼妈妈》当成温馨故事来看,还一直疑惑怎么有点点吓人。

“噗嗤。”

你听,他又笑我。

09

“承认自己不被爱是一件很难的事。”

我自言自语着,搂紧了怀里的黑头巾兔子娃娃。

困在电视机里的主角还在转圈圈,她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徐仁宇很不理解我为什么爱看偶像剧,但是这不妨碍他陪着我看。他不得不陪着我,因为我总是一边看一边哭,呜呜咽咽的,吵得他头疼。

“眼泪。”他嫌弃地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

我直接扑他怀里呜呜不停,鼻涕眼泪全蹭他里衣上。他浑身一僵不敢动弹,我揪住他敞开的大衣摇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她明明他们两个那么配呜呜呜。”说到激动处狠狠吸了吸鼻涕。等哭完了,情绪稳定了,把头抬起来时才发现某人仍然一动不动。我拿手在他面前晃晃,他没有反应。

“不是吧?”我凑近了看,某人瞳孔紧缩,眼睛一眨不眨,明显应激了。

真的有这么脏嘛?我推他一把,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徐仁宇,你很过分诶!

10

某人已经在浴室呆了两个小时了。

我托着腮坐在马桶上听着旁边哗哗的水声,十分善解人意地提醒他,“别冲了,冲澡久了对心脏不好。”

水流撞到地上的声音变了,应该是他换了动作。

心里还在想这笨蛋要洗到什么时候,下一秒毛玻璃门被推开,一只大手把我从马桶上拖进浴室,细细的水柱劈头盖脸攻击我。

我睁不开眼睛,乱摸着,耳边只听见某人阴沉的声音:“你也好好洗洗。”

狗东西,他报复我!

然后我们打起来了,以打水仗的形式。他掌握着火力集中的淋浴头,我只好从浴缸里捧水泼他。按理说我应该是处在下风的,可是某人不喜欢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感觉,主动把淋浴头交给了我。我欢喜地握着新武器冲他,结果徐仁宇这个狗贼自顾自洗起来了。

被欺负了,呜呜。

11

伺候着这位爷洗完后才迷迷瞪瞪站起来把湿漉漉的衣服脱掉。浴室里有暖气,也不冷。他心情很好,等我洗完澡出来后问我要不要出去走走。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恋爱中的徐仁宇很甜。

个子高高大大,和他走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傍晚的江边有些冷,起风尤甚。我拉过他当盾牌挡风,他把我拽出来,拉开长到脚踝的风衣把我圈在怀里。

圈在只有徐仁宇的世界。

啊,我的男朋友简直天底下第一温柔。虽然有时候坏脾气,还动不动小心眼。

可是这些在他身上就好可爱。

“没风了,走吧。”他牵住我的手,我顺着往上滑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手好大。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白嫩。闲隙时我喜欢拉过他的手盖在我脸上,能遮住我整张脸,很有安全感。

徐仁宇对我爱玩他手这件事没有意见,于是每天晚上他看报表的时候我都会坐旁边捏他手,对着头顶亮闪闪的灯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好看。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把他手指含进嘴里,咬他的指节。徐仁宇“嘶”了一口气,却没有抽出手,只是颦眉问我,“你是狗吗。”

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拿脸蹭干净他手上的口水,“如果主人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可是还不是被我牵在手里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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